“早上好,萧萧呢?还没起吗?”黎安一向矜持疏离,只点点头,而黎南就大大咧咧地开口问好。

        “她还在洗漱,我就先过来了。”时笙在桌子的对面坐下静静等着,她知道等会会有人摆上早餐,就像是昨天晚上收拾残局的人一样。

        黎二爷喜欢独居,不喜外人,平常就一个人住在这里,黎南和黎萧偶尔来住住,偌大的一个房子里看上去其余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其实保姆,佣人,管家,保镖等等一个都不少。

        只不过黎二爷不喜见人,这些人都住在隔壁院里,有什么事情,黎二爷摁了铃铛,就会过来收拾,早中晚三餐备齐,还会定时打扫房子,跟海螺姑娘似的。

        “我听老三说,小时是时金集团的千金?”盘着手中的俩核桃,黎安额视线落在时笙的身上。

        “家父时晚平,家母金复。”时笙就知道,昨天有黎萧在场,二叔不好查户口,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我也是真把你当晚辈,但是出于谨慎,我还是要问你一句,你对黎萧,到底是怎么想的?”黎安目光并不算直白,只是轻轻落在时笙身上,但是却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感觉。

        “不怕实话跟您说了,”但是作为从小就经常被二叔用这招逼问做了什么坏事的时笙,早已经对此产生抗体免疫了,所以直接轻松地回看黎安,丝毫不惧,“我这个人,胸无大志,没什么多远大的人生目标,反正我爸妈给我留的东西多少辈子都嚯嚯不完,所以我也就坐吃等死了。”

        “对于黎萧,我是单纯而认真的,她若不离,我便不弃,只要她允许我在她身边一天,我就绝对不会离开,这是我唯一所求,所以……”

        时笙觉得自己说得快吐了,而对面的黎安显然也有同感,只有黎南单纯地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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