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了,去桦兹。”转身就走,时笙上车后,一行人迅速往桦兹而去,而桦兹,是l市最大的夜晚综合娱乐场所。

        前面开车的司机和保镖有些忐忑,这自家小姐从来不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怎么会突然想去呢?这是受刺激了还是怎么着?

        没空去管别人怎么想的,时笙坐在后座,看着已经逐渐黯淡下来的天光,和天边并不明显,零零散散的彩云出神。

        刚才就在她打算回去的时候,一种突如其来的排斥感让她一步也走不进去,是了,那是别人的家,是时笙的家,自己算什么呢?一个孤魂野鬼罢了。

        略带自嘲的笑了笑,时笙才发现,现在天地之大,原来没有一处,是她可以落脚的地方。

        在桦兹门口下车,时笙点了一个包厢,几瓶酒,保镖和司机守在包厢外,她一个人坐在包厢中。

        “小姐,刚才这里的经理说最近新来了几个干净的,问您需不需要人陪酒。”保镖有些忐忑地推开门,看着已经下去半瓶的龙舌兰,还是先问了一下时笙的意思。

        本来并不想让别人来打扰自己,时笙靠在椅背上,却又觉得可笑,“带进来看看。”

        得到回复之后,没几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着红领结的人带着一群穿着白衬衣的少男少女走了进来,看得出都是新来的,一个个局促不安,只敢偷偷看歪靠在沙发上的时笙。

        随意地撑着头,时笙兴致缺缺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些人,说句真的,她对这样的真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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