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盯着他青青紫紫的脸看了片刻,不急不慢的开口:“若是无事,便先回去吧,本宫乏累,需要歇着。”

        “还有一事。”申屠川看着她的眼睛。

        季听扬眉:“何事?”

        “今日晨起,我看到……看到床上有一抹血渍,”申屠川的耳朵再次泛红,双手渐渐握拳,“想问一问殿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听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问:“怎么,你在期待什么?”

        “申屠不敢。”申屠川垂眸。

        季听轻嗤一声:“本宫倒没看出你有什么不敢的,可惜叫你失望了,本宫是有侍夫的人,又怎么会再落红,那不过是本宫的葵水,你以为本宫昨夜为何突然不准你伺候了?”

        她才不会说那是自己初夜,搞得好像一直为他守身一样,叫他平白得意。

        申屠川听到这个答案,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感觉,左右同旁人共侍一妻的打算都有了,又怎么会失望她的初次不是自己。只是清晨见着那抹红时,心里确实存了一分期待。

        “申屠冒昧,还请殿下恕罪。”申屠川行礼。

        季听看着他的样子,想到他这人前世眼高于顶,多少身家清白的高门贵女都看不上,如今却要伺候她这个风流浪荡的女人,估计心里都要怄死了,偏偏暂时不能同她撕破脸,还要装出情深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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