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扶云的眼眶又红了,吓得说话都不囫囵了,“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殿下你直接说吧。”

        “瞎说,我能瞒着你们什么,只是许久没喝酒了,实在馋得慌而已。”季听横了他一眼。

        申屠川平静的倒了酒,对她举杯道:“我也敬殿下,希望殿下这次,能平安熬过去。”

        牧与之别开脸,许久之后平复情绪,跟着站了起来:“愿殿下今后无病无灾,平安顺遂。”

        “敬殿下。”褚宴起身。

        扶云抹了一把眼泪,端着酒杯道:“那我也敬殿下。”

        季听笑笑,看着他们将酒一饮而尽,这才面色苍白的坐下去,缓慢而疲惫的同他们说话。她看着他们越来越困,最后终于撑不住倒在桌子上,眼底的最后一点笑意也散了。

        “哪怕是为了你们,我也会平安顺遂,”季听缓缓道,“人打败不了我,老天也一样。”

        她说完,勉强扶着桌子往外走去。

        郊县经过瘟疫的重创,如今虽然在走向新生,可还是到处充斥着悲伤和寂寥。季听蹒跚走在路上,路两旁的人家几乎户户门前都挂着白幡,有种不吉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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