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嘴唇都起皮了,就喝点水吧。”扶云哽咽。

        季听顿了一下,淡淡的看向他:“驸马还没醒?”

        “没……但听褚宴说,应该也快了。”扶云回答。

        季听微微颔首,片刻之后问:“我有身孕的事,除了你和大夫,还有谁知道吗?”

        “回殿下的话,褚宴知道。”

        季听微微颔首:“你去告知他们二人,我有孕一事,任何人都不准说,尤其是驸马。”

        扶云讷讷的点了点头:“老先生老夫人刚去,孩子又……殿下放心,我方才就已经叮嘱过了,不准他们说出去。”

        季听垂眸,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还有,叫大夫熬一副安神的药给驸马喝了,最好是两三日都不能醒来的那种,”她说完顿了顿,“再叫知府准备护送的兵马,待驸马喝完药,我们便回京都。”

        扶云面色一紧:“殿下,大夫说等您用完药得卧床……”

        “那就先不用,等回了京都再说,”季听看向他,“记得将那个大夫给带上,以防他在外头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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