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应了一声,静了静又道:“我没想到申屠川同殿下和离,竟然是为了……殿下可知道?”

        “自是知道的。”牧与之回答。

        褚宴不说话了,好半天还是那一句:“你不该咄咄逼人。”

        牧与之冷笑一声:“我若是不咄咄逼人,殿下就极有可能因他陷入危险。”

        “若他能成功,殿下也是最大的受益者,”褚宴说完顿了一下,“毕竟咱们的小少爷,可是皇室如今唯一的孩子。”

        “那就等他成功再说,殿下为了生他的孩子,今日已经去了半条命了,总不能再为那点私情,将另外半条搭上。”牧与之说着,便朝季听寝房走去了。

        褚宴停在原地想了半晌,最终还是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牧与之回寝房后,乳母已经将孩子送回来了,季听皱着眉头看着襁褓,显然十分忧心。

        “怎么了?”牧与之问。

        季听看了他一眼:“这孩子生得孱弱,吃得又跟猫儿一般少,现下连哭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大夫怎么说?”牧与之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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