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与之闻言看向季听,意味深长道:“听申屠公子的意思,殿下前些日子的资费,也是公子出的?”

        季听干巴巴的笑笑,警告的看了申屠川一眼,申屠川便沉默了。

        “如此这般,倒是牧某考虑不周了,今日只带了六十万两银票出门,原本有十万两是打算带殿下去买首饰的,现下就都给老鸨吧,其余的晌午会

        有长公主府的人送来。”牧与之说完,身后的侍卫便奉上一个盒子,里头是厚厚一扎银票。

        老鸨见银票都带来了,简直哭都没地方哭,这些人身份高权力大也就算了,偏偏还这么有钱,她就是想拒绝都找不出由头,只能求助的看向申屠川。

        申屠川眼底寒凉一片,双手在袖中渐渐攥紧。他没有指示,老鸨便不敢去取银票,侍卫就一直端着,气氛顿时胶着了。

        最后还是牧与之打破了沉默,温和的问季听:“殿下觉得,这银子该还吗?”

        “自然是要还的,我长公主府岂能欠外人的银子。”季听忙道。

        ‘外人’二字像一把利刃,直接刺中了申屠川的死穴,他周身的冰霜仿佛突然化了,眼底是几乎遮掩不住的挫败。

        “银子不必还,留着给殿下买首饰吧。”申屠川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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