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

        “殿下,先皇后去的早,无人教你这些,只能与之冒犯了。你如今既然已通人事,日后这方面便要注意些,每次行房后就要来找我要药,这种避子汤是我在南洋所寻,温热滋补不伤身子,你大可放心饮用。”牧与之缓缓道。

        季听汗颜:“你为何会有这东西?”

        “因为与之知道申屠川进了风月楼,你必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牧与之木着脸道。

        季听意识到他其实还是有些不高兴的,顿时讪讪一笑:“我同他昨晚没有行房。”

        牧与之顿一下:“没有?”

        “没有,我喝得酩酊大醉,哪有心力做那些。”季听无奈道。

        牧与之沉默许久:“殿下为何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谁知道你突然叫我过来,是为了灌我避子汤的?”季听无语。

        牧与之有些头疼:“不是要灌你,是为了让你保护好自己,凛庆长公主尊贵无比,所生子嗣也该尊贵无比才对,哪能随便就怀一个……我去接你时,你在楼上磨蹭半个时辰才下了,还一副很困的模样,我以为你已经行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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