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云欲言又止,但见她坚持,也只好去回绝了。

        “……殿下只说了不去,没说理由?”老鸨干巴巴的问。

        扶云居高临下的看她一眼:“殿下想去便去,不想去便不去,还要什么理由?”

        “扶、扶云小少爷说得是。”老鸨讪讪应了一声,还想再旁敲侧击一下,扶云却已经回府了,她只好回风月楼复命。

        “她说不来。”申屠川眼底没有一丝情绪。

        老鸨硬着头皮道:“许是出了什么事才不来的。”

        申屠川静了许久:“你下去吧。”

        “是。”老鸨如蒙大赦,赶紧退下了,走的时候瞥一眼申屠川冷静克制、却总叫人觉着风雨欲来的表情,祈祷长公主府那位小祖宗别再闹别扭,赶紧来哄哄她家主子才是。

        然而她的希望注定落空,一连三日,长公主殿下的马车都没有来过,且有日后都不会再来的架势,这几日三楼尽头的厢房气压越来越低,就连洒扫的小厮都不敢靠近了。

        老鸨觉着自己好像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热里,每次去见申屠川都无比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受到迁怒。

        第三日的晚上,殿下依然没来,老鸨唉声叹气的等到宵禁,这才去到三楼厢房门前,敲了三声后唤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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