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当初张家小姐跟殿下争申屠川,申屠川可是掏出了全部家当帮殿下的,摆明了对殿下有心,怎么可能会舍得伤长公主。”

        “不管怎么样,申屠川如今迟迟不能赎身,都是因为当初把身家都给了殿下,殿下就算要成亲了,也该先帮申屠川摆脱贱籍才是。”

        老鸨听着外头的议论,只觉汗都要下来了,急忙将窗子关上,扭头对申屠川强颜欢笑道:“天儿愈发热了,属下叫人送了冰鉴来,关了窗子凉得更快些。”

        “她要同谁成亲?”申屠川面无表情。

        老鸨咽了下口水:“还未定下人选,但、但根据得来的消息,应是在世家中挑选。”

        申屠川闻言垂眸不语,许久之后淡淡开口:“嗯,她身份尊贵,是要挑一位身世好的驸马才行。”

        老鸨闻言都要心疼了,若非这一场人祸,谁能比她家主子的身世更好?

        “……主子,您先别着急,殿下突然招驸马,说不定事出有因,不如等几日她来了先问问再说。”老鸨哽了半天,也只说出了这么一句安慰的话。

        申屠川沉默的坐着,挺直的后背仿佛一棵孤独的树。

        是夜。

        睡得迷迷糊糊的季听只觉身子有些热,一点微妙的燥热在身上游走,她似愉悦似抗拒的轻哼一声,下意识的绷紧了脚背,在被单上轻轻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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