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些做什么?”季听板起脸。

        扶云蹙眉:“我只是不懂嘛,觉得殿下若只是想敷衍他,那有的是法子,为何一定要留宿呢?”

        季听无言的看他一眼,心想总不能说自己是被设计了吧,而且申屠川伺候人的功力……嗯,她虽然未曾试过别的,可单就他而言,还是舒服的,她自幼就不受世俗规矩桎梏,活得肆意洒脱,既然这滋味不讨厌,也实在没必要勉强自己拒绝。

        但这也只是在大婚之

        前,至于婚后……还是少来往,免得他认不清自己的处境,总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殿下怎么不说话?”扶云见季听不语,便忍不住又问一句。

        季听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我若事事都跟你说还得了?”说罢便径直往自己寝房去了,“这几日若是申屠川再来请,就说大婚事忙,我没空去见他,让他耐心等着。”

        “是。”扶云应了一声。

        当晚,申屠川果然派人来了,扶云按照季听的说法将人遣走,且之后每一日都是这样的理由。

        不知不觉过去了四五日,褚宴总算熬过了闭门思过的时间。

        “恭喜啊褚侍卫。”是夜,扶云贱兮兮的来别院门口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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