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抽什么疯?”季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申屠川放开了她的胳膊,轻笑一声道:“没事,只是多年夙愿得偿,有些不真实罢了。”

        季听神情微动,半晌转过身去,原本申屠川站的地方已经空空荡荡了。

        喜,愿殿下平安顺遂率性而活。”

        季听哭笑不得,眼眶却有些热了:“你这人……怎么说得好像过年的贺词一般,这种时候不该祝我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吗?”

        牧与之笑笑,饮尽杯中物,季听也跟着喝了一杯,浊酒下肚,脑子都清明了不少:“明日府内事忙,你们几个可要上点心,莫让贼人钻了空子。”

        “殿下放心,卑职定尽心竭力。”褚宴严肃道。

        季听微微颔首,又同他们吃了些酒,这才起身往寝房走去。已经入夏,本该是最为闷热的夜,却因为傍晚时分下了场雨,突然变得凉快起来。

        夏夜的微风吹动树叶,远方传来雨后特有的蛙鸣,季听喝得微醺,脚下轻飘飘的,往寝房走时有种新生的感觉。

        “殿下,奴婢扶着您吧。”丫鬟担忧道。

        季听摆摆手:“不必,本宫想自己走走,你别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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