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可真当这样做时,却发现并不容易。她这会儿高兴吗?同自己的伺候比起来,是不是更喜欢牧与之?还是说牧与之跟了她这么久,她早已经厌倦了,只是碍于情分才过去的?

        明知道能同她成亲,已经是意外之喜,自己不该再贪婪,可他还是克制不住。申屠川眼底阴郁,心中似乎有野兽在张牙舞爪的撕咬,叫嚣着得到她,得到全部的她,哪怕摧毁一切,也要……

        “你发什么呆呢?本宫叫了你好几遍,你都不应声。”季听蹙眉问。

        申屠川一怔,什么野兽什么阴郁的想法,瞬间散得干干净净。他停顿半晌,开始仔细打量她,没有更衣,发髻也如之前一般,不像是重新绑的。

        “你看什么?”季听蹙眉。

        申屠川回神:“殿下没去牧与之那?”

        “去了,刚出来,反正也睡不着,便来你这里走走。”季听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冲着他来的。

        申屠川的唇角微扬:“殿下只去了不到半个时辰,牧与之是有什么事找你吗?”

        “倒也没什么,不过是选几匹绸布做衣裳而已,”季听扫了他一眼,“光问本宫这些琐事做什么,赶紧把你方才要说的事说了,本宫要回去歇着了。”

        “时候还早,不如去房里说吧。”申屠川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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