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眉头微蹙,碍于大殿之上盯着的眼睛太多,只能在桌下扯了扯她的裙摆。季听安抚的扫了他一眼,将杯子从唇边挪开。

        张贵妃喝完才发现她没喝,虽然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但当着季闻的面也只能不高兴:“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诓臣妾喝酒呢?”

        “是啊皇姐,你怎么不喝?”季闻也问。

        季听不打算勉强自己,坦然开口道:“皇上,臣真是太多时日没有饮酒了,方才一闻到酒味脑子都疼了,这杯酒怕是喝不下了,不如以茶代酒敬贵妃?”

        “那怎么行!臣妾都将酒喝了,殿下这个时候说要以茶代酒,还说不是诓骗臣妾?”张贵妃心里担忧,面上却还是气恼。

        季听无奈的看向季闻,主动向他寻求帮助,季闻许久未见她这般服软示弱,表情略微好看了些:“既然皇姐身子不适,那就不要勉强了,只是贵妃的酒都喝了,若皇姐以茶代酒,也确实有些不公平,不如这样,叫驸马代殿下喝如何?”

        “臣觉得可以,只是不知驸马和贵妃是否愿意?”季听含笑看向申屠川。

        申屠川起身接过她手中的杯盏,淡淡开口道:“臣愿意效劳。”

        他都表态了,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了张贵妃身上,张贵妃悬着的心放下了,面上却是不情愿:“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臣妾自是愿意的。”

        她话音刚落,申屠川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行人这才重新落座,宫宴正式开始。

        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舞姬身上,申屠川才压低了声音问:“你方才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