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目前是要瞒着的,”一直沉默的褚宴斟酌道,“不仅是为了殿下和孩子的安全,还为了不再跟申屠川扯上干系。”
扶云愣了一下,忙点了点头:“不错,我们不要跟申屠川扯上关系,他既然已经同殿下和离,就不能算是孩子的爹了。”
“殿下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褚宴看向季听,扶云和牧与之也看了过去。
季听迎着三人的目光斟酌片刻,这才缓缓道:“先进宫一趟吧,再寻个由头出京,生下孩儿后再回来,否则京都人多眼杂,保不齐就要走漏风声。”
“这样也好,至于孩子出生之后的事,那就再做打算。”牧与之认同道。
季听垂眸看向不甚明显的小腹,静了片刻后轻叹一声,方才胎动带来的欢喜,此刻已经所剩不多了。
同牧与之他们聊过之后,她便开始思索寻什么由头入宫,不等她想出来,季闻便派人来请了,说是要在梓轩阁大宴群臣,特来邀她前去参宴。
她正愁想不到理由进宫,自然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十日后换上久违的宫装,坐上马车往宫里去了。
“殿下,这是大夫为您配的精油,您若是觉得不舒服了,便在人中上涂一点,会让您精神些。”扶云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药盒交给她。
季听收下后,看着他担忧的神色含笑道:“放心吧,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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