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临近宵禁时间,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马车畅通无阻的朝着申屠府的方向行驶。季听一路叹息不断,眉间的褶皱就没有平复过。

        褚宴淡定的盯着她片刻,最后缓缓开口:“如果殿下方才没有跑,而是好好同申屠川说的话,或许就不用深更半夜跑这一趟了。”

        “……我已经够惨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刺激我?”季听无语的看向他。

        褚宴沉默一瞬,还是将自己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申屠川为何要把阿简带走?若是想扣着阿简让殿下着急,便不会说让你去他府上接人,若是不为报复殿下,我有些不懂他这么做的原因。”

        “还能有什么原因,想让我去同他好好聊聊呗。”季听哀叹。

        褚宴蹙眉:“在我们府上不能聊?”

        “在我们府上,我随时能逃走,”季听斜了他一眼,“但在他家,我还能跑?”

        褚宴恍然,半晌认同的点了点头:“申屠川果然非常人也。”

        季听无言片刻:“待会儿你随我一同进去,若我同他聊得久了,你便直接找间厢房歇着,当自己家就是。”

        褚宴颔首:“知道了。”

        季听见没什么可叮嘱的了,便忧愁的看向马车外,看着看着竟然生出一分惆怅的困意。幸好在她睡着之前,马车便已经到了申屠府门前,季听叫车夫将马车停去了别处,自己则同褚宴一起站在了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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