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扶云急得都说不出话了。

        季听有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感觉:“给本宫磨墨,本宫要开始抄了。”

        “……是。”

        扶云立刻将她扶至桌前,又叫人悄悄去买了新的空白经幡,这才伺候她开始抄写。

        季听埋头苦抄,抄到傍晚也不过抄了五张,而她还剩将近一百二十张要抄,距离成功遥遥无期。

        她崩溃的捂住脸:“这可怎么办啊!”

        “要、要不您去找申屠川?”扶云绞尽脑汁,也只想到了申屠川。

        季听顿时眼睛一亮,然而很快又丧气了:“抄不完的,他一晚上也就三四十张。”

        “多写一张是一张,现下也没别的法子了。”扶云说着,便拖着季听往外走,直接把人塞到了马车上。

        申屠川见到季听时,便看到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脸上还沾了墨汁,他顿了一下,掏出锦帕帮她擦拭:“殿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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