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垂下眼眸,掩住眼底一片冷意,然后直接跪了下去:“是臣的疏漏,还请皇上降罪。”
季闻顿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朕又没说你做错了,你跪什么?”
“皇上,确实是臣的错,因为……”季听看了眼周围的宫人,欲言又止的闭上嘴。
季闻扫了一眼周围,沉声道:“你们都下去。”
“是。”
待宫人鱼贯而出,季闻才继续道:“现在可以说了。”
“皇上,这些经幡中,有近一半都是臣这两日抄出来的。”季听缓缓道。
季闻眼神一厉:“你之前做什么去了?”
“之前也抄了,只不过臣过于疏漏,将经幡放在了无盖的箱子里,前两日臣养的两只畜生爬了进去,尿、尿在了上面……”季听说着抿了抿唇,头低得更深了些,“经幡乃是为皇上祈福之物,弄脏的那些自是不能再用,所以臣这两日便一直抄,这才勉强抄完没有误事。”
季闻若有所思的打量她:“你为何不早告诉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