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没等多久,两日之后的早

        朝结束时,季闻便将她留下了。姐弟二人一同去了御书房,进去之后季闻便问了:“朕先前不是已经给了你银子,为何一直没给申屠川赎身?”

        申屠川在风月楼一日,他便收一日的谏言,早已经心烦不已,但大赦已是网开一面,若是再亲自将申屠川放出来,未免太没面子,所以他便等着季听为他解决这个困境,只是等了这么久,却没等到季听行动。

        季听闻言叹了声气,愁眉苦脸道:“皇上,臣也想替他赎身,只是……”

        “可有什么难处?”季闻问。

        季听欲言又止了半天,心一横道:“事到如今,臣也不怕皇上笑话了,是臣的侍夫不愿申屠川进门,便整日跟臣闹,臣怕就算强行将申屠川带回府中,也只会让他平白受委屈,所以无奈一拖再拖。”

        “牧与之一介儒商,是会一哭二闹的人?”牧与之生意做得大,季闻一早就盯上他了,不觉他是季听口中的性格。

        季听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他在外确实彬彬有礼,可回了府中……若不会撒娇耍横,又怎么会得宠这么多年。”

        面对她暗示的眼神,第一次听皇姐内宅事的季闻无言片刻:“一、一个侍夫而已,等同于男子的妾室,你都管不住?”

        “臣想管啊,可他惯会一哭二闹,臣舍不得。”季听一脸单纯。

        季闻嘴角抽了抽:“你不是只喜欢申屠川么,怎么对别的男人也这般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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