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顿了顿:“申屠川的事,我日后都不会再说。”
“为什么?”扶云好奇。
褚宴看了季听一眼:“我只要能一直保护殿下就好,其余的事都无所谓,申屠川既然入了长公主府的门,日后便是长公主府的人,他若对殿下不好,只要殿下一声令下,我就杀了他。”
季听:“……我明日成婚,你们非要喊打喊杀吗?”
褚宴酷酷的喝了口甜汤,没有再说话,扶云也撇了撇嘴,埋头啃自己的鸡腿。季听斜了这两人一眼,最后看向始终不语的牧与之。
“你呢?也要像他们一样扫兴吗?”季听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抱希望了。
牧与之静了片刻,问:“同申屠川大婚之后,殿下会高兴吗?”
季听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愣了愣后回答:“说不上高兴,但会安心。”
“所以也算是好的,”牧与之浅笑一声,朝她举起酒盅,“如此,与之就恭贺殿下新婚之
喜,愿殿下平安顺遂率性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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