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和季闻都辜负了先皇,辜负了他们的父亲。

        季听轻轻拭去眼角的一滴泪,面容

        平静的继续散步,当走到一个偏院的别院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座院子,便是她为申屠川准备的住处,待明日大婚礼成,他便将被她困在这方隅之地,永世都只能做一个空有其名的驸马爷。

        “是你逼我的。”季听面容清冷,眼底闪过一丝肃杀之意。

        她一向理智大度,前世自己对申屠川穷追不舍,确实对他造成了困扰,他心中恨自己,最后想做送自己上路的人也无可厚非,反正他不来,也有旁人来,她反击几次出出气也就罢了,可这人偏偏得寸进尺,还想重复前世的老路。

        她前世对申屠川的那点感情,早就在最后的痛苦中消磨殆尽了,如今重活一世,她怎么可能还如他所愿。

        她定定的看着别院大门,静了许久后转身离开,却扎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嘘。”申屠川压低了声音。

        季听沉默一瞬:“你何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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