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的指尖死死掐着手心,语气却出离的冷静:“殿下觉得,只是一杯酒水的事?”
“不然呢?”季听反问,问完停顿一下,“方才你们争执的那些话本宫都听到了,与之有一句话说得对,本宫不同于旁的女子,做不到这辈子
只有你一人,你同本宫成亲前便知道了不是吗?”
申屠川只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季听极不喜欢他的眼神,好像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见他此刻不说话了,干脆扭头便要回寝房,结果还未转身,申屠川便握住了她的手腕。
褚宴唰的一声抽出刀,刀刃停在了距离申屠川手腕只有一寸距离的地方,冷嗖嗖的说一句:“放开殿下。”
申屠川只当没听到,只是死死看着季听,看了半天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哑声说一句:“我以为你要成亲,是想同我重新开始……”
季听神色淡淡:“是重新开始了,都成夫妇了,怎么不是重新开始?”
申屠川
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半晌艰涩开口:“我可以接受你有别的男人,但至少今日,你该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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