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垂下眼眸,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皇上客气了。”

        说罢,两个人便都从厢房里出去了,季听去安排离开事宜,季闻则去客房看了申屠川。

        申屠川还趴在床上,脸色比起方才似乎好了一些,看到季闻来便要下床行礼,被季闻一把拦住了:“驸马有伤在身,就别再拘礼了。”

        “多谢皇上。”申屠川有气无力的重新趴好。

        季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定,接过了李全泡的茶,抿了一口后将杯子放下:“方才听皇姐说,是你劝说她不杀钱德的?”

        “是

        。”申屠川垂眸回答。

        季闻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为何劝说,钱德害你重伤,你难道就不想杀了他?”

        “家父曾教导臣,先国再家,先君后臣,钱德伤了臣这件事,皇上也是知道的,当时既然没杀他,想来是钱德还有用,只要对皇上有用,臣就不能因私怨了解他。”申屠川不疾不徐的回答。

        季闻沉默许久,才缓缓说一句:“这番话说得倒是忠心,可都这般忠心了63半个时辰后,季闻在偏房的床上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张哭花的脸,他先是下意识一震,反应过来后才试探的问:“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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