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她努力冷静下来,对褚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虽然你同与之不常来往,可我知道你最是依赖他,平日里有什么拿不定的主意,都会去找他想法子,感情也十分深厚,如今他身在郊县不知情况,你当真忍心放任他不管?”

        褚宴眼眸微动,双手紧紧攥成拳头。申屠川蹙眉,但也没有开口说话。

        季听见状立刻趁热打铁:“我不会去太久,将他带出城门便回来,前后不过是两日,不会有任何事的。”

        “不行。”褚宴还是拒绝。

        季听气恼:“你怎么这般绝情!”

        “卑职同牧先生交好,那是卑职的私事,可卑职先是殿下的侍卫,才是卑职本人,二者孰轻孰重,卑职还是分得清的,”褚宴说完顿了顿,“卑职不会让殿下冒险。”

        “你……”

        “殿下,如今官道被封,即便你想去怕也是去不成,不如先找皇上打探一下消息,看具体为何封城,”申屠川总算开口了,“虽然种种迹象表明是瘟疫,可你我分明记得,这场瘟疫来得不是时候。”

        季听沉默了,片刻之后对褚宴道:“备马车,我要进宫一趟。”

        “今日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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