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牧与之咳了一声,“殿下,眼看着入春了,天儿却是越来越冷,县城里不少人家生活困苦,怕是难抵严寒,商行还有一些被褥,殿下不如拿去分发给他们。”

        “都要了你这么多粮食了,我还怎么好意思要你别的。”季听失笑。

        牧与之扬唇:“我的不就是殿下的?”

        季听和他对视一瞬,不由得轻叹一声:“若是申屠川像你这般懂事就好了。”也不至于瘟疫当前,还只顾着自己吃醋。

        “他若是在这儿,听到这句话怕是要找我拼命。”牧与之笑了起来。

        季听扫了他一眼:“我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怎么,你还要学给他听?”

        “与之不敢。”

        季听轻嗤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半杯后道:“你都不知道,他那个人看似听话,实则过于霸道,整日里盯着我,不准这不准那的,早知道他管得这么多,我还不如带褚宴过来。”

        她叭叭的说着申屠川的不好,说到最后时手边的茶壶都空了,把不满和抱怨都说完后静了许久,才小声添了一句:“但人不是个坏人,对我也算挺好的。”

        “殿下如今,似乎比原先还喜欢他。”牧与之缓缓开口。

        季听顿了一下:“什么?”

        “原先殿下虽然喜欢追着他跑,即便被他甩了脸子也不生气,可我知道殿下心底并没有那么喜欢他,也未必真能同他相处得来,可是现在,”牧与之唇角一直扬着,始终没有放下,“虽然殿下总是抱怨他,可也能看出,若是真没了他,殿下实在是伤筋动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