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儿。”申屠川淡淡开口。

        他以前这么唤她时,季听只觉得是闺房之乐,可今日被他这么一唤,她只有种御书房读书时、做了坏事被太傅抓包的感觉。季听咳了一声:“不过是逗你一句,你还认真了。”

        “我对听儿的事向来认真。”申屠川一字一句道。

        季听被他盯了一会儿,也不想跟他置气了,轻哼一声别开脸:“既然认真,那为何还要同我置气,不知道我生病时需要人陪吗?”

        申屠川沉默半晌,才垂眸道:“分明是你先拒绝我的。”

        季听:“……”

        这事不能细聊,不然说着说着就得吵,季听撇了撇嘴,直接转移了话题:“那位张大夫,天生对女子不感兴趣,你若是吃他的醋,那可真是多余了。”

        申屠川顿了一下:“这便是你让他推拿的原因?”

        “不然呢?”季听反问。

        申屠川面色好了些,但还是严肃道:“不管他喜不喜欢女子,他都是男人。”

        “知道你不乐意让人家留下,我这不就叫人将他送走了么,估计今晚就已经到家了。”季听说着还有些遗憾,“说起来这位张大夫的手法是真好,才给我推拿两次,我便能仰躺着了,比先前那些人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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