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眼底噙泪,哆哆嗦嗦的质问他:“你对我做出此等禽兽之事,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别用力?”

        申屠川十分无奈:“你放松不就好了,是我伺候你,又没让你伺候我……”

        话没说完,季听的一只手便也溜进被子,他顿时僵住了。

        季听得意的看着他:“你怎么不放松?”

        “……松开。”申屠川忍耐道。

        季听眼角泛红:“你先放开我。”

        申屠川眼神幽深:“听儿,你不该挑衅我。”

        季听:“……”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做法非但不能逼他停下,反而会让他更加过分时,已经说什么都晚了。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寝房外种的那些花草被淋得七零八落,不少枝丫都弯下了腰,雨水落在地上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仿佛在替无声的花草哀嚎。

        不知过了多久,雨水终于停了下来,花草上遍布晶莹的雨滴,一阵小风刮过,细叶便迎风发颤,抖落不知多少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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