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吗?为什么又冒出这么多?难不成是当初的漏网之鱼,如今报仇来了?

        她被塞进马车底后,脑子迅速清醒起来,当即否定了先前所有想法。这些人虽然和之前的流寇装扮相似,可周身的气势却非流寇所及,明显是经过千锤百炼而来。

        他们是谁派来的,镇南王还是季闻?季听死死握着拳头,外面的厮杀声和马车被箭射穿的声响让她无法静心。

        “殿下,别怕,有我在。”扶云握住了她的手,声音却颤得厉害。

        季听勉强笑笑,安慰的拍着他的肩膀。

        “谁若想动殿下,得跨过我的尸体才行。”扶云眼中满是坚定。

        他和季听在马车底下待了很久,久到已经模糊了时间,只知道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刀刃相接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动了,季听心里一紧,从头上拔下一根珠钗握在手中,随时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殿下,是我。”褚宴低声道。

        季听心头一跳:“驸马呢?”

        “驸马在驾车,”褚宴呼吸急促,显然受了伤,“兄弟们拿命拦住了那些人,估计能争取一刻钟的时间,马车太慢,你赶紧出来,我们骑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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