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大夫犹豫一下,磕了个头道:“殿下不必太过伤心,您如今寒症未消尚能有孕,说明底子还是好的,待殿下寒症痊愈,定能同这孩子再续前缘。”

        扶云看着季听平静的模样,心里愈发难受,忍不住问大夫一句:“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若是好好用药多多进补,是不是有可能将孩子生下来?”

        “确有可能将孩子生下,只是能生下的可能只有十之一二,而孩子身子康健脑子无碍的可能,又要减去一半,”大夫眉头深皱,“然一旦大月份流产,殿下伤了根基,只怕这辈子真的与子嗣无缘了,再严重些,就如草民先前所说……”

        扶云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一尸两命。”

        轰隆隆——

        外面又开始打雷下雨,寝房里因为雷电变得忽明忽暗,扶云倒了杯温茶,小心的递到季听面前:“殿下,润润嗓子吧。”

        季听沉默的看着盖在腿上的被子,一句话也没有说。

        “殿下,您嘴唇都起皮了,就喝点水吧。”扶云哽咽。

        季听顿了一下,淡淡的看向他:“驸马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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