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与之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才重重的叹了声气,方才那般说了申屠川,他心情显然也不怎么好。

        “你何必咄咄逼人。”褚宴突然出现。

        牧与之扫了他一眼:“你都听到了?”

        褚宴沉默一瞬:“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就听到了,此事不得跟扶云说,他没什么心眼,万一出了纰漏就不好了。”牧与之平静叮嘱。

        褚宴应了一声,静了静又道:“我没想到申屠川同殿下和离,竟然是为了……殿下可知道?”

        “自是知道的。”牧与之回答。

        褚宴不说话了,好半天还是那一句:“你不该咄咄逼人。”

        牧与之冷笑一声:“我若是不咄咄逼人,殿下就极有可能因他陷入危险。”

        “若他能成功,殿下也是最大的受益者,”褚宴说完顿了一下,“毕竟咱们的小少爷,可是皇室如今唯一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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