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简又乖又甜,虽然黏人了点,可也最好哄,不像有些人,动不动就喝上一缸子醋,难缠得紧。”季听笑眯眯的离开,而身后的申屠川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

        当日晚上,季听倚着床边看话本,不多会儿便感觉到有人来了,她撩起眼皮看了对方一眼:“你来做什么?”

        “阿简呢?”申屠川面无表情,“怎么没叫他侍寝。”

        “怎么没来,在里边躺着呢。”季听说完拍了拍旁边的鼓包。

        申屠川已经被嫉妒折磨疯了,也没注意到这个鼓包又短又小,只是红着眼角问她:“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和别人……”

        “怎么了?”季听忍笑。

        申屠川双手死死握拳,半晌咬牙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严格来说是一年多,但不严格的话,就两年多了。”季听回答。

        申屠川的嗓子都哑了:“那是在同我和离之前。”

        眼看着他都要哭了,季听不忍再逗他,坐直了朝他伸手:“行了,不闹你了,我季听两辈子,也就只有你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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