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若一定要将他留下呢?

        ”季闻死死盯着她。

        季听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皇上为何执意如此?莫非是宫中有人妖言惑君?若真是如此,那臣恐怕不能袖手旁观,定要掘地三尺将蛊惑皇上的人给找出来不可。”

        清君侧,最理直气壮的夺位手段,偏偏如今的季闻无人可依,他那点暗卫和禁卫军都不够她的大军塞牙缝的。而最重要的是,他又如何能保证,他所有的人马能对他忠心耿耿?

        季闻气得手又发抖了,忍了片刻后深吸一口气,笑了笑道:“朕不过是同皇姐说笑,皇姐怎么还扯远了?”

        “臣也是同您开玩笑呢。”季听轻笑一声,一抬头就对上申屠川深沉的眼眸。

        ……他啥意思?

        季听顿了一下,目光移至他的杯盏,看到里头的酒没动后,又看向他的盘子……谁给他吃的醉蟹?

        她嘴角抽了抽,木着脸叫人将阿简送出了宫,自己则留下继续用膳。

        被她威胁后,季闻倒是不敢再挑衅,只是还会故意恶心人:“皇姐,朕一直没机会问,朕前些日子送给你的那些美男,你可还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