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馆长将这归结为对一种文明与生俱来,超凡脱俗的理解能力。

        他觉得要是郁涉将来肯投身到古地球文明调研中,一定会使帝国考古文化事业最璀璨的一颗新星。

        只可惜,小雄虫一心向医学,又偏重于无虫问津的冷门心理学。

        不过,从那以后,郁涉倒是经常整理出一些有关古地球文字的翻译成品托管理员大叔交给馆长,由馆长按照他的思路和灵感进行翻译。

        在上个月馆长出版的翻译成品后,郁涉谢绝了馆长注上他名字的好意。但老馆长还是在扉页留下了一句。

        “此书幸得一小友相助方能完成,忘年之交,甚为感谢。”

        此话一出学术界顿时引起一番争议,围绕着这位“小友”的身份展开了无数中猜测。

        有的说是老馆长的儿子,或者是他带的研究虫,都被当事虫否认了。

        其实他们也很好奇。跟在老馆长身边做学术那么久了,还从来没见到过他对哪只虫有着这样高度的褒扬。

        白玖走出书房时已经该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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