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好像有些心事,皱着眉头,目光飘忽,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郁涉在他眼前晃了晃诊疗单:“走吧。”

        白玖回神,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郁涉假装没看出来他的异样。

        布鲁特刚刚被另一只虫给叫走了,现在两只虫处在密闭的升降梯里,一点点靠近顶层的所长办公室。

        突然,白玖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有些不自然地问:“疼吗?”

        郁涉一愣,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顺着白玖的目光看过去,他这才发现自己胳膊上用来抽血的位置一片嫣红,是没有止住的血渗透了纺织绵。

        郁涉的体质就是这样,一点小伤口也要愈合很久很久,哪怕只是抽血的针眼,也十次有七次都会裂开,没个三五天好不了。

        相应的,他的痛觉神经也格外敏感,小时候泪腺发达,还会经常忍不住哭。

        这就是做实验体的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