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会,说不定还想借他们的手除掉碍眼的对手。
白玖站在阳台上就着夜来香的气息,喝干净杯底一点残酒。
听说安塞尔家族内乱已经愈演愈烈,真是天赐良机。
贝利亚做事的效率很高,第二天清晨就将所有结果呈现了上来。
白玖对着镜子将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面无表情地启动光脑。
犹豫了一下,他先点开了一角的小光标。
画板。
昨天晚上临睡前,他想起了郁涉走之前和他说的话。
“把所有害怕的东西画下来,就不会怕了。”
少年的笑澄澈美好,侧颈到下颚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玉石,在阳光下泛着毛茸茸的金光。
“你可以把你的过去,你的所有都画给我看,我喜欢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