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点点升温,似乎连夜来香的花香也变得暧昧起来。

        郁涉干咳了一声,突然问道,“对了,你为什么会要去那么远的星球?”

        回到玫瑰星后他就一直守在白玖床前等待着他的苏醒,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些天都发生了些什么。

        白玖也匆匆收回了目光,有些尴尬道,“边塞兽人作乱,我奉命去……解救虫质。”

        郁涉不疑有他,也没注意到“解救”二字前的停顿。

        他压根就不会想到,白玖前往边塞时原本已经做好了再不归来的打算,这个“解救”原本就是“交换”罢了。

        在某些时候,古地球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模式还是会在郁涉身上闪现。

        他在帝国生活了这么久,却始终带着一丝旁观的惯常的清醒,虽然理智上他知道这就是他将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但一些本土的观念和意识并没有像其他虫一般深深地嵌入骨髓之中。

        就像他认定对白玖负责,并且一生一世一双虫一样。

        也就像是他不知道白玖的那些过去,却愿意等待,甚至时不惜一点点通过简笔画来分析,治疗,也不想更直接地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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