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对这只少年雄虫很是喜欢,他在某种程度上简直是安德烈理想中的孩子。在多兰出生之前,他幻想过要是自己有了虫崽,他将来一定会是这个模样。虽然现在多兰已经和他的设想背道而驰,但并不妨碍他对郁涉的好感值蹭蹭蹭上升。
“我们进屋谈,正好餐厅里前不久按照古法制作了一批茶叶,有兴趣尝尝吗?”
安德烈除了是一名战地记者,还是一名摄影师。他邀请郁涉进入他私密的访客间,那面墙上就挂着几幅巨大的照片。
光影交错,上面的雄虫宛若精灵,道不尽的优雅风情。
郁涉上次听安德烈提起过,这应该就是安德烈逝去的雄主,多兰的父亲,维克托。
当然,在昨天之前,郁涉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毕竟重名的虫那样多。一直到他回到家后,重新翻开之前老馆长出版的那本赠与他的考古研究著作时,才发现一件神奇的事情。
维克托作为一名英年早逝的古遗迹探测专家,书本上在引用他考古成果时放了一张照片,而照片上的那张艳丽绝伦的脸,在眉眼间居然和多兰有几分相似。
郁涉当时就找到两只虫的照片进行了对比。总是多兰脸上始终有着厚厚的妆容,用着几乎失真的滤镜,但还是依稀能够很容易地判断出两只虫的血缘关系。
郁涉的心脏怦怦地跳了起来。
他最近自己私底下进行的研究到了最关键的地步,却因为关键材料的缺失而陷入了瓶颈。他曾经听到老馆长提起过,这个神秘的维克多教授失踪后,他的所有研究成果和项目都被迫中止了,没有虫知道他将那些材料放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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