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碟鲍鱼鸡粒酥!”
这话如果搁别人嘴里说出来,那真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
但说话的是陈睿泽,从父母双逝后,他就不曾主动说要吃什么。
突然听到,蔺清瑜怀疑自己听力出问题了。
他定定的盯着正低头翻书的陈睿泽:“你说什么?”
陈睿泽没抬头,却罕见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
“我要一碟鲍鱼鸡粒酥。”
这次,蔺清瑜确定自己听清楚了。
急切的想说点什么,但脑海里一片空白,薄唇微张,像个24k金的傻瓜。
苏杭被蔺清瑜傻乎乎的模样逗乐,想笑,却又不敢太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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