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走到了锦河酒店的大堂,他都要瘫了。但还是阔步往前,一门心思的想回到房间躺平。很快,他走到电梯口,美滋滋的伸手按下了向上键。而后,往显示会先下来的右侧电梯挪了两步。

        等了几十秒的时间,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蔺清瑜心喜,想着很快就能冲凉打游戏了。哪知,电梯一开,就有一个年轻女人从电梯里跑出,似是受了惊吓,哭得像个鬼似的撞到他怀里。

        胸骨都被撞疼的蔺清瑜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今天会不会太难了点?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撞到人,年轻的女人连忙道歉,语音破碎。正准备从他怀中出来,左侧电梯发出滴的一声响。然后这姑娘竟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把脸埋进了蔺清瑜的黑色大衣,似是无意识的轻喃,

        “求你,帮帮我!我不想见到电梯里的人。求你了。”

        她的双手死死的拽着他的大衣,就怕他离开,自己要单独面对电梯里的男女。

        “雅言,你听我说!”

        “雅言”

        几乎是同一瞬,左边的电梯大开了,里面追出了一男一女。

        情绪没比蔺清瑜怀里的姑娘好多少,衣衫单薄还皱儿吧唧,眼底脸颊上还残留着激情方歇的红晕,显然是才从床上爬起来的。

        不过一瞬的凝视,蔺清瑜就推演出一场伦理和道德皆沦丧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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