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他微皱起眉头,一脸愁苦。
卡座里除了陈睿泽之外的其他人瞅着他的苦相,纷纷心灾乐祸的哂笑出声,
“瞧你那怂样!以前说了什么来着:老子以后绝对不结婚!就算结了婚,也不可能被个小女人拿捏。结果嘞不但被拿捏了,还恨不得能跪舔!”
“舔狗!”
“tui!”
“女人,就是这世界最麻烦的物种,没有之一!”
“就是的,打不能打,骂不下嘴,一张嘴还利过刀,分分钟怼得你想自闭。”
“猛哥,你刚说的话我已经录下了,晚点我就发给嫂子听。”
“槽,是不是人!”
失了管束的男人聚在一起,说话总于人前不同。清贵克制不再,却添了几分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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