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俊脸之上寻不到一丝同不耐有关的情绪,甚至隐隐含着笑。

        顾庭琛注意到,心绪愈加轻松。趁着三人闹得正欢时,主动与陈睿泽攀谈。

        “听邓先生说,陈先生也是学法律的?”

        陈睿泽点点头:“是!但大陆法系和中华法系差很远,来到这里,还得仰仗顾先生。”

        陈睿泽虽然性子冷,但面对自己欣赏的,或是真正有本事的人,态度还是亲和的。

        顾庭琛因为职业关系经常同各个阶层的人打交道,见多识广,自然能感受到陈睿泽的态度。虽已过了虚荣的年纪,但能被陈睿泽这种级数受过高等教育又手握海量资本的男人尊重,心里却还是极为舒坦的。

        言笑间不由的又多了几分真挚:“说仰仗过了,以后多多交流!”

        陈睿泽看着他,从善如流:“好啊!”

        聊完正经事儿,蔺清瑜提及请大家去流光喝早茶。

        邓羡早上来得急没吃早餐,忙不迭的就应下了。

        “你收拾收拾就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