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他抬眸,看向了蔺清瑜,
“说完了没有?”微凉的目光将他的意思泄露得彻底:说完了,就赶紧滚。
蔺清瑜当然懂他地意思,可他偏生装做没听懂。
还一个劲儿的拿话戳他:“我看小希对你也没那个心思,不然,怎么不自己还呢”明明是她借的,还酒的却是宁氏少东宁辰。
初初时,蔺清瑜当真就随口一说,怎么让陈睿泽不舒坦怎么来。可是当话出口,他竟觉得没准儿真是这么回事,顿时失了言语。
眸光也下意识的飘向陈睿泽,瞧着他绷着脸,目光清冷,身体不由得打了激灵。
随即找了借口,逃离了他的房间。
正经事儿,一件都还没来得及说。
蔺清瑜离开后,偌大的房间再无声响,静谧到陈睿泽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默坐了会儿,随即将注意力放回到桌台上的卷宗之上。
可一切,终归无法回到蔺清瑜到来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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