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叫此一时彼一时,懂?”
眼见两疯姑娘将话题越扯越远,小希将绿钻放回到盒子里,轻声嗔道,
“别闹了,庆功宴要是迟了,就扣你们一半的年终奖。”
两人一听要扣年终奖,瞬间精神抖擞。
“那可不行,我还指着它去割个双眼皮呢!”
“我也不行,我得给我妈买香港最粗的那只金镯做新年礼物。”
“哈哈哈哈哈。”
后台的笑闹声持续了许久,小希很少搭话,眼里心里只有那枚薄荷绿裸。只是,嘴角的那抹笑久久未散。
庆功宴结束后,已是凌晨两点多。
小希和哥哥回到家中,父母已经睡去,只留了两张便条纸在桌上,一张给小希一张给乾哥。
小希的那张是粉色的,是妈妈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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