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泽和邓羡三人出来后,没有再回宴会厅。他们没开车,一路小跑去了后山的酒窖。

        冬日的夜风寒冷到割人,他们的衣着皆单薄,陈睿泽甚至就穿了件白色衬衣。可他们浑然不在意,迎着夜风疾劲的奔跑。三四公里的距离,跑到最后他们的后背不断涌出热意。

        “陈睿泽,你他妈的今晚是被打了鸡血吗?跑那么快!老子累,不跑了不跑了。”都快到了,蔺清瑜突然撂蹶子了,停下脚步俯身锤着发酸的膝盖。心里还在骂陈睿泽变态,神经病,大冬天拉哥几个遭这种罪。

        邓羡先停下来的,看着酒窖就在前方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当即气笑了。

        喘着骂道:“我说蔺公子,您还能更造作点儿?就在前面了!”

        蔺清瑜原本还站着,听到这话后直接坐地了,赖皮得就像个三岁的小娃儿。

        “就在前面我也不跑了!我等车来接,不接,我就搁这里坐一晚上。”

        邓羡闻言,直接往回走,微抬脚尖踢了搞事儿的某人一脚。

        “起不起来?”他又问,话音里暗藏着威胁。

        “不起来!”蔺清瑜为人行事向来软硬不吃,凡事随心。这会儿不想动了,就算是跟邓羡打一架,他也不跑。

        “好!”邓羡瞥了他一眼,放下脚就开始脱西装。瞅着那模样,当真是想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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