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随便喝!明天,这里就不属于我了。”陈睿泽从酒架上拿下了支1787年拉菲古堡干红,他买下溪山庄园时,还真没料到它的酒窖里有这种好东西。酒这种东西,珍贵的他见多了,甚至拥有几座酒庄专门为他酿制红酒。所以在今天之前,他甚至不曾到过这酒窖。如果不是刚突然想起,他可能永远不会踏足这里。
“这不才买吗?怎么就不属于了?我说你这一天两天,胡乱折腾什么呢?”蔺清瑜正拿这一瓶红酒研究着它的标签,听到这话,蓦地抬眼看着陈睿泽问道,话音中满满都是无奈。
邓羡也觉得好奇:“是啊!这种级别的庄园早买早赚,多放放,铁赚。”
陈睿泽看着反应不一的两人,薄唇缓缓勾起。但他没吱声,拎着挑中的红酒踱到吧台处,慢条斯理的开了倒进醒酒器才低声回道,
“这次没有瞎折腾!”回话时他低着头,纤长浓密的长睫将他含笑的黑眸彻底遮掩。从侧面看,只见嘴角微翘,心情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不过蔺清瑜可不是看他心情说话的人,一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骂就骂。
这次也不例外。
“你这还不折腾,四个亿又四个亿,买了又不住,就跟玩儿似的。两套豪宅,我到现在一晚都没住过。”虽说锦河住得也挺舒坦,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儿,哪有庄园住得舒心。结果陈睿泽这货,买了就搁着,在今天之前,他都没来过。
“想住?”听到这些话,陈睿泽总算是抬头看向了蔺清瑜,黑眸中的笑也在这时毫无遮掩的显露于他和邓羡眼中。
两人总算是察觉到了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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