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了这么久,他真的累了,随意把短棍扔在地上后,直接躺在了地上。
“我太累了,躺会儿。”
他不说还好,一说,陈睿泽竟也觉得有些累了,原地坐了下来。
“能和我说说小希的事情吗?”这回,牵起话题的竟是陈睿泽。
旭日闻言,侧过眸子看向他。默了半晌,忽地轻笑:“能啊!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可以!”
“嗯。小希身体不算好,小时候三天两头去医院,就那种大病没有小病不断的状态。她学习很好,那届的南城理科状元。状元懂吗?第一名!老爷子乐疯了,从来不铺张的人,那次在锦河请了十几桌,最后直接喝高了。但没有人拦他,因为小希是在他身边长大的。”
“后来,小希选了土木工程专业。我问她为什么呀?一个女孩子学这个不累吗?”
“她怎么回的?”
“她说,喜欢就不会觉得累。她想学建筑结构设计,希望未来有一天,有机会参与设计下一个香港中银大厦。她还说,职业不应该区分男女,就算别人有这种心理,我们也不能随波逐流给自己这种心理暗示。当时我看着她,突然发现我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看似纤柔脆弱的姑娘,其实比谁都有通透有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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