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挂了电话,完全不给乔让拒绝的机会。

        乔总监:“??”这都是些什么人?信不信爷我砸了你的朝花夕拾?

        安静到下班,这些年被媳妇儿管束到夜场都只喝水的关衍突然攒了个夜场。乔让没多想,去了。去了以后才发现,神特么的夜场,都是来寻他乐子的。

        “小六,你这女婿挺豪的呀。城南那么大一摊子,就这么丢出来当筹码了。红树西岸是好,但跟城南那片没法比。”说话的是圈子内一个相熟的哥们,几杯红酒下肚后,就笑着侃道。一帮人都几十年的交情了,早已习惯想到什么说什么,毫不遮掩。

        乔让懒懒的掀起眼皮子,看向他:“那不是我女婿。老头子都还没点头呢,我能乱认女婿吗?”一而再再而三,乔让已经懒得解释了,直接把巨佬搬了出来。但没什么用,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深知小仙女对老爷子的影响力。

        “只要希宝顶住,老爷子迟早点头!天大地大,我们小希的意愿最大。”

        “就是,就没见过拗得过孙女的爷爷”

        “隔代亲,就是个玄学!”

        他们年轻那会儿,老爷子们可没这么温柔过。你服不服,不服打到你服。你硬气,抽到你跪地求饶。到了孙辈,看着还是一脸肃然凶悍,但使出的招没当年十分之一狠。来来回回都是跑圈儿负重做伏地挺身至多就跪上一夜。

        搁掌心珠这儿,就更轻了。

        跪了不到三小时,小姑娘还没绷着呢自己就下楼喊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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