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块,很好吃的,要尝尝吗?”红豆这晚留宿丰园,放学后来接她的宁慎礼。这时,红豆已经17岁,长她三岁的慎礼已经在南大的企管专业就读了。混血的面容深邃,手长腿长,早已褪去了少年模样。
他比爸爸宁辰更内敛,对不在意的一切更加漠然。
百年过后,宁家后人开始习惯财富带来的一切,也愈加的骄傲疏离。他们仍旧温善有礼,对谁都是和颜悦色,但那些深藏在骨子里的特质从未有一刻远离过他们,时不时于举手投足间显露,让人不敢靠近。
但这些人里,并不包括红豆。
她似乎天然的不惧怕宁慎礼,就算外界已经把他传得神乎其神,无论他的神色有多冷清逼人。她还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宁慎礼不说话,她就当他默认了。
不过说来也是奇,但凡是红豆想做的,即便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慎礼都不曾说过一次不。从小到大,一次都不曾。就像现在,他还有很多的课业。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将红豆送回丰园,而不是陪着她在南城的夜市兜转,吃些卫生都无法得到保障的街边摊。
那个似有用不完精力的姑娘还将街边摊送到了他的嘴边。
慎礼垂眸看了眼身高到他锁骨的红豆和她叉至他嘴边的白方块,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说话,可红豆清晰的读到了他的抗拒。
她不在意的笑笑,手没留恋的转向,将牛奶块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还想去平记吃销魂牛肉卤粉。你要是不喜欢那个味道,你可以先回去。”红豆如是说着,边说边大步往前走去。步履轻盈却笃定,显然没少出来玩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