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薛渝言等着片刻,也不见黎公公将目光看向她,莫不是忘了她了,之前太子体健时,她常去东宫的。

        黎术哪顾得什么薛渝言啊,太子还在等着人呢。

        卫国公瞥了宋意欢一眼,换话道:“不知太子殿下可身子好些了,宋家这事,着实罪过,只望大理寺早日为殿下明察真相才是。”

        他这话是想表明立场,国公府对宋家置之不理。

        黎公公挑起眉梢,心绪微暗,“劳费国公爷关心了,太子殿下尚在安好,不然也不会亲自来提问宋姑娘了。”

        几人听言略有惊异,卫国公问道:“太子殿下也来了?怎不见入国公府来。”

        只听黎公公回应道:“殿下信奉风水玄说,近来身弱,国公府地界阴气太重,怕招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便不摆驾入府了。”

        这话里的暗讽,说得在座的人面色难看,尤为是国公夫妇,卫国公道:“黎公公说笑了,国公府自来清净,何来阴气太重一说。”

        宋意欢则顿在原地,心中有些不知所云,便尚不做声。

        黎术不再接卫国公的话,目光瞥到柳薇手中端的琴盒,一眼便瞧出这琴盒装的是什么,他面露诧异,“宋姑娘怎将鹤唳清宵带来此处?”

        众人见他这神色,这是把真的鹤唳清宵没跑了,只可畏这琴弦已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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