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榻上起来后,宋意欢招了沐浴,洗洗满身的汗意,还有这酸累,没让柳薇伺候。

        夜里的事,像是做梦,但的确又是真实的,可不能再让他来宋府了,这样子,活像偷情似的。

        更衣之后,榻上的被褥都换了一遍,太子的赤色玉佩落在了这里,玉色温润,两指宽大小,宋意欢将它收起来。

        她有些心不在焉,太子没同她说清楚就走了,下个月寻她定亲是何意,是妾位么?想着宋意欢心里便有些心颤颤。

        以她的家世而言,太子殿下没必要冒险立她为妻,毕竟这个位置不能儿戏,且不说他,帝后也会着重考虑人选。

        不得不承认的是,宋意欢是有企图的,或许人人都会有,事到如今,她也想做太子妃,这样不管宋家还是自己都不必忍受他人轻视。

        可按现在太子对她的态度来见,或许真的只是个床上物件罢了,小物件的一些期许,他还是能够满足的。

        他哪能这样把话说一半,就不提了的。

        宋意欢心里都乱乱的,直至下午用过茶点后,她让张管家备了马车,与他道:“若是今晚没回来,莫声张什么,去了郊外院子散心而已。”

        张管家没说什么,便答应了一声,这正月一去,春日盎然的,出府住住也正常。

        只不过宋意欢若在外头留宿的事,张管家这儿已是心照不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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